赵祖慧回忆,途中一段颠簸的山路上,师傅一直踩油门,发动机轰鸣,大巴车却怎么都提不起速。司机关了空调,仍不起作用。突然,“龟速前行”的大巴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。赵祖慧说:“当时特别害怕大巴失控,掉下山路。”

  10月5日中午,大巴车在返程时坏在高尔寺山,赵祖慧向领队询问解决方案。“领队却反106eeb6cc6562009e06a9ca6ce3cd8dc我该怎么办。我很急,过了a8effa3d758e13e2362dacfbd709d8db,我又问了一遍,司机立刻急了,四川话说了三次‘你烦不烦’。”

  车修好,继续上路,赵祖慧没再说一句话。“那时起,我就计划脱团。但是我又暗自琢磨,我一个外地人,来到这里,很陌生,我害怕。”

  在26aa7df14b89c9c7c9fd286d26a9a25e名上海召集成员脱团时,她也选择了提脱团,“欣赏景重要,但性命更重要。”

  5日傍晚,4名游客花了1400元打出租车,提前从康定返回成都。

  

  两名游客高原反应,无人照料独自折返

  “很心凉。领队不心我们。”来自北京的田雯雯从成都乘坐两天大巴抵达稻城后,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,无人照料,最后孤身坐飞机折北京。

  她说,旅行第二天,中巴车就出现了状况,“不时冒烟”。驶入塘,她出现了高原反应,前额和太阳穴疼痛,心慌气短。下午四五点左右,车修好了,但“柴油味加重”,她连吐了三次,“浑身无”。到酒店房后,她吃不下晚饭。到10月3日,一觉醒来,田雯雯的高原反应2c50fb01fe659b26f727fcace42d2ab3丝毫消退迹象。